“我发现我找不到目标,不知道自己做心理辅导为什么?总在和别人说要战胜苦难,乐观积极,可死亡就在你眼前,我又能做些什么?……寸步难行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战?”一段漫长的消沉,吕旭亚躲在家中,细数失去姐姐的伤心。但最终姐姐的朋友出面了,“你一定要出来做些什么,我们以你姐姐的名字成立一个基金会吧。”朋友们聚齐了一笔钱,交到了吕旭亚手里,“爸爸是黄埔的老兵,姐姐是美国的心理师,我没有钱,我就出人,出力。”
把那群争做导演的朋友都找来,租场地,做心理剧工作坊。“那时候自己有的好像就这么一个基金会的名字和一个阁楼上的电话。”吕旭亚微笑说,她们组织了很多专业治疗师的再训练。台湾心理剧工作坊在那时瞬时增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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